“这是军中自用的药膏,对擦伤很有用,止血止痛。”他干巴巴地介绍。
实在是没什么讲的,这药是他们军营里之前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赤脚大夫配出来的,连名字都没有,只是大家都觉得好用……也可能是在那种环境里,有点药就很好吧?他有些怀疑地想。
辛秘不嫌弃,笑吟吟地收下了:“谢谢你哦。”
这蛮子知道细心观察她就是很大的进步了,还主动送她东西,况且这种实打实战场上留下来的东西一定错不了,她很开心。
不过……
狐神灵动的黑眼珠咻地一转,又去看他还是有些鼓鼓囊囊的胸口。
他刚刚掏了半天,显见这瓶伤药是放在很深处的,所以,是有什么新的东西,被他藏在里面吗?
他的衣服简洁了当,就是时下武人最流行的窄袖长袍,对襟掩领,下摆及膝,腰带系得很紧,虽然露出下身的麻布裤子和皮靴,没有文人长衫的落拓潇洒,却能显得肩宽腿长一副好体魄。
不过也有些坏处,这种武人短打只在衣襟内缝制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内袋,放得东西很少,稍微填得多一点就能看出来。
不过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种衣服呢?所以藏了那东西进内袋里之后,霍坚为难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只好弓腰塌背出门了。
辛秘好奇地盯着他的胸口,十分想让他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脱掉。
但现下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她直勾勾地盯了霍坚鼓鼓囊囊的胸口一会儿,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兴味盎然,要是没有外人在,她一定已经上手去扒了。
霍坚也看出了那
九十六只宝狐山雨与躲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