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隔着衣物挑逗着那只凶鸟:“你痛吗?”
她是说脸上的伤痕,还是前几次床笫之间,她抓伤他的胸口?霍坚吞了吞口水,脑海里那些曾经旖旎晦暗的画面一闪而过,胸前的肌肉紧张地紧绷,那处纹身都痛痒起来了似的。
“……不、不痛。”
是真的,比起痛,更多的是一种难耐的、入骨的酥痒,她抓伤他时,看着他的眼神就仿佛要将他整个撕碎,再尽数吃下,睥睨又娇艳,凶悍又美丽……再没有什么女子,能给他这样的快乐了。
霍坚脸色泛上薄红,他向后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生气蓬勃的肉体,恶鸟纹身像诅咒一样盘踞在他胸口,而凌厉的疤痕半点不减这具躯体的美感,反而让他有种介于凶戾与脆弱之间的诱人。
这是一具饱受痛苦与折磨的身体,同样,也是一个美丽的、让她心喜的男人。
辛秘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不着痕迹地并拢了双腿。
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霍坚是来真的。
……并且,只是看他这样脱掉衣服,她腿心那处娇贵的软肉就敏感地抽动了一下,小嘴咬紧,吐出一小滴湿漉漉的液体。
将自己脱个干净,霍坚抬头看她,如同将自己献祭给神明一般,抬起了肌肉广阔的双臂。
他揽着她,微一使力,就将她在椅子上拖行向前,整个扑跌进了跪坐在椅边的怀抱里。
辛秘下意识地扶上他的肩膀,被那灼热的肌肤烫得手指微蜷,迟疑地将脸贴在他热乎乎的颈窝里,小猫一样磨蹭:“真的要吗?……快用晚膳了,辛宝会来敲门的。”
口中是拒绝,身体却像
八十九只宝狐亲吻与主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