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多半是对着她身边的人的,像欧阳浔,像想要伤害她的军士……这次,他的火气却隐隐冲着她来。
辛秘呵了一声,怒极反笑,想要斥责他两句,又觉得没必要。她本就惫懒,灵巧的舌头一向是与外人唇枪舌战时才懒懒地动用一下,跟自己人犯不着吵架。
于是她一语不发,转过头,气势汹汹地提着裙摆走开了,踩得树叶咔咔碎裂。
霍坚憋闷地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不出声挽留,也不哄她,只默默地跟着,护着她。
这顿气生了两天,一直到他们的车队都要走出森林了,都没有和好的迹象。
人精欧阳浔自然早就发觉不对了,然而霍坚自己不去哄辛秘,也不准他去哄,寸步不离辛秘身边,他一旦有想靠过去搭话的倾向,这人就黑着脸,握着找回之后重新挎在腰间的长刀看着他。
辛秘冷眼旁观,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插手,既不理睬欧阳浔搭话,也没有与霍坚重归于好的想法。
她清晨在马车中睡醒,拉开帘子让清新空气散进来,头发还有些晨起的散乱,神色困顿而柔软,有些呆呆的发懵。
“您睡得可好?”有道声音从窗外响起。
是欧阳浔。
她扫了他一眼,又四下看了看,霍坚不在这里。
“霍护卫去为您接水了。”欧阳浔笑眯眯地将手伸出,想扶着她下马车,“您今日醒得比往日迟些,他许是没估算好时间。”
“是没估算好,还是你有意绊住他?”辛秘从善如流地搭着他宽大的手掌迈下马车,撇了撇嘴。
欧阳浔一顿,细长上挑的丹凤眼中有一
八十三只宝狐怄气与试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