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踢了两脚,塞到自己方才休息过的床底,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唐锦将自己剩下的茶喝净,整理了一下面色,开口唤人:“来人。”
她袖子里安安静静躲着的辛秘换了个姿势,向上爬了爬,长着尖尖指甲的爪子隔着一层里衣攀在她的胳膊上,有点微微的痒。
门外侍候的侍女推了门,恭恭敬敬地站着,唐锦摆出家神的气势:“带我去你们关着之前那些侍从的地方。”
侍女吃惊地抬起头,目色为难,她不为所动,语气冷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
跟随着低头不语的侍女走上长廊时,团在袖子里的辛秘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那根大大的蓬松红尾隐约在袖口垂落。
唐锦目不斜视地将那团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塞回去,点了点她的脊背提醒她收好自己的东西。
袖子里的辛秘发出了轻轻的气音,像是一声不以为然的冷哧,但她乖觉地窸窸窣窣动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将自己尾巴好好地卷在唐锦胳膊上。
唔……
唐锦一时有些恍然,她诞生比辛秘早几个月,也比辛秘早化形几个月。在遥远的过往里,她似乎也曾这样让这个调皮捣蛋的狐狸挂在自己的袖子里胳膊上,面无表情带着她混出混进唐氏的院落,起初曾被人发现,后来她们配合得越来越好,再也不会被抓包。
她们之间也曾亲密过。
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们负担上了不同的东西。谁也没想到,在百年之后,甚至是唐锦即将陨落之前,会再来一次这启蒙时幼稚的把戏。
唐锦一时思绪复杂,眼中波澜不
七十只宝狐两对故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