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本能。
欧阳治对这种功夫出色的武人心怀忌惮,自己又不能分心去追他,于是点了数个小队去追击,那男人一柄长刀已经脱手掷出,弯身从靴筒里取出两把匕首,以一敌多,悍勇无匹,竟硬是走脱了。
只是他走得狼狈,身下的血和留下的痕迹难以遮掩,循着痕迹追他并不困难。
欧阳浔有种预感,那位清高无比又爱对护卫发脾气的小姐,不会这样丢下他纵马离开的。
“……”霍坚撕开自己衣服的下摆,将它迭成一条长布,粗鲁地在臂上裹紧止血,因为失血和剧痛静静地喘息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身旁倒着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欧阳家兵,喉咙里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咕嘟咕嘟地冒着血泡。
这是来追他的第叁个小队的最后一人,其他人都被他躲过或者除去,但代价是他也受了不小的伤。
辛秘不知踪迹,他也听到了马声,还有那些家兵追逐出去的动静,但目前他还没有确定辛秘的去向,一味追远怕是会走散。
于是他没有莽撞地追过去。
现在他躲在灶房后的一棵参天巨树上,这棵树的根系繁杂,枝丛累压,茂密的树冠将他整个人都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但这里也只能是暂且藏身,他打斗的痕迹和血污是抹不去的,追兵很快就能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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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只宝狐古宅冲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