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他。
“张瑞?这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名字。”已经有些衰老的男人皱着眉,冷淡生疏地看着跪在下首的他:“往后,你便是欧阳浔。”
欧阳浔冷着脸,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自己同父异母弟弟握紧自己领口的拳头。
若不是继承了父族的孔武有力,这头脑空空愚笨如猪的家伙,又如何能活到现在?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又泯灭不见。
……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深深吸气,不躲不闪地与欧阳治对视,几乎是从牙关里一字一句挤出含着隐怒的句子:“出门前,父亲曾警告过你,处处留心,不可冲动。”
那位有些衰老的骁勇汉子还吩咐了别的,处处多心的下一句是“若对手耍弄心机,你多听你兄长的话便是”。
事情紧急,欧阳浔不再留情面,搬出唯一能压制欧阳治的人敲打他。
这一招果然奏效,欧阳治气得面色发黑,神色阴晴不定,似是极想一刀劈碎了他,但握在刀柄上的手松松紧紧,犹豫半晌,到底还是畏惧父亲,啐了一声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将场面交还给他。
欧阳浔整了整领子,没有再给这个弟弟一个眼神,转身继续面对站在厅中看着好戏的二人。
管事还瑟瑟发抖地缩
六十六只宝狐绝境突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