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红色的,粘稠的,散发着腥湿的味道,温热却又奇异的冰冷。
蜿蜒的红色痕迹顺着狐神雪白的虎口落下,打湿了衣袖,晕开一瓣瓣濒死的花朵。
霍坚看着那红痕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近两步:“……还是交给属下吧。”
他抿了抿唇,想起在辛氏老宅里那个充斥着花香和腥风的刺杀之夜。
“狐神是畏惧鲜血的。”——那个纤细美貌的家主蹙着眉这样警告他。
辛秘侧头,从眼角冰冷地看了看他。
“专注。”她说,“你现在不要留意多余的事,这里不可能只有这些兵力。”
霍坚一凛,眼神从神色复杂持刀面对他们二人的小余身上一扫而过,他耳中敏锐地听到,原本驻守在院外的那些兵士们发出了错杂的脚步声。
他们进来了。
为首那人一马当先,在庭院里肆意妄为地御马狂奔,马蹄声踏碎古树枯藤,惊起这沉默老宅里停驻的飞鸟。
霍坚冷眼看着那人踢门而入,虬髯紫面,身体结实,背上背负着宽刃长刀,是个熟面孔。
“哟,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那汉子狞笑着开口,
六十五只宝狐唇枪舌战(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