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她被揉得方寸大乱时,他便再次伸进一些,用硬实灼热的龟头挤开颤颤软肉,撞得更深。
这么来来回回,在他终于“啪”地一声撞到底时,辛秘已经像是颗熟透的莓果般流着糖水,身体敏感到极点,饱满胸乳泛着粉,乳尖不需人玩弄都充血挺立着,俏生生地擦过他的肌肉,又是酥麻的折磨。
“啊……好、好重……”狐神双腿僵硬大张,脚趾用力绷紧,被这沉重的一顶撞得眼前发昏,带着哭音喘息起来。
腿心嫩肉被拍得发红,挺立出来的小珍珠在这个体位也被重重磨过,又痛又痒,麻得腰都要软掉,她呜咽着,用腿去勾男人结实的腰身。
霍坚顺着她腿的力道,向前一步,“啪”地重新重撞而入。
这一下太深了,狐神难耐地抓破了他的后背,丰沛的花液被挤压而出,晶亮地染满他的小腹。
穴内软肉已经紧绷难耐,一时要了命地吮。
霍坚逐渐忍不住,手下用力,将她臀分得极开,几乎将她腿心撕成两瓣,灼热性器带着粗鲁蛮横的力道长驱直入,青筋跳动着刮过无助吸吮的嫩肉,抵至最深处还不肯罢休,继续挺入,直到下腹在她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挤压得不能再入,才小幅度地摆动腰部磨蹭碾弄着花心深处嫩肉。
这种无赖一样的行径将她穴里每一处敏感都尝了个遍,花心被撞得发麻,又被顶着狠钻,痛痒交织,偏生肉壁
六十只宝狐寂静之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