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段距离。
辛秘直接柔弱无骨地瘫倒在他肩膀上,小声抱怨:“不管多好的马车,坐这么久还是好累哦……那唐恪老贼,赶我走的想法是不是表达得太强烈了?”
老贼……霍坚神色复杂地听着她坐在唐家的马车上骂唐家的人,无可奈何小声道:“总是不希望家丑外扬吧。”
不管唐行卓做了错事,要处罚他,还是另外的小辈们想要借此机会冒头拔尖,辛秘这个外姓人掺杂在里面都不太好看,所以唐恪火速安排车架将惹事精送走也对。
辛秘靠在他胸膛上,觉得哪哪都舒服,不管是匀称结实的身体当肉垫,还是扶着她的有力手臂,都让人安心的不得了,于是她凑在她脖子里,小小声地和他聊天解闷。
两人头碰头地聊了一会儿,霍坚也放松了一些,没有开始那么拘谨,被她揉来蹭去靠着的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了。
结果辛秘就忽然在他耳边絮絮吐气:“……你还疼吗?”
“……”威武的大将军一瞬间又紧绷住了:“……还疼。”
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找的这是什么理由……这样烂的借口说不定还要一次又一次拿来用,更懊恼了。
在祁官镇的最后一天晚上,辛秘情绪有些波动,闹着要和他纠缠,偏偏身下嫩肉还肿着一摸就疼,他只好用口细细疼爱了那里一番。
五十五只宝狐行与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