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裙子平铺在辛秘面前,又将一并送来的水粉色缎面绣鞋摆在床边,便于她穿着。
狐神若有所思地触摸着衣裙:“你说,他所图究竟是什么呢?”
似乎与唐氏中心怀叵测之人合作,但又在要紧关头置身事外,甚至暗暗相助于二人。他显然别有所图,一路跟随“偶遇”,但又有些正义似的,不仅没有用上手段,还劝阻唐行卓不要下手过狠。
霍坚低头,抿了抿唇:“属下不知,但他不可信。”
这是他武人的直觉,也是他在战场上千锤百炼而来的警惕。
辛秘笑嘻嘻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玉白玉白的脚,踢了踢他肩膀:“为什么不可信?”
霍坚没听出来她其实是在逗弄他,沉眉思忖了一会,整理语言,将自己对他怀疑的地方一五一十完整道出,组织那么长一段话又让他很是纠结了一会。
结果一说完就听到一声轻轻的笑。
霍坚错愕抬头,正对上辛秘笑眯眯的脸,她下颌有被自己撑出来的红印子,唇角微勾,娇憨得不像话:“好了,我知道的。”
……又被她捉弄了。
男人不语,只低了头去,声音有些低沉:“您不可大意。”
这话着实僭越。
辛秘一向不
五十只宝狐信与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