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男人的胸膛沉沉地震了震,他在她头顶说话,传过来的声音又重又哑:“您只管休息就好,我来处理。”
辛秘松嘴盯了他一会儿,满意了几分。
“算你识相。”
放松之后身体各处的疲惫就一股脑儿地袭来,她眼皮困得打架,腰也酸软得要命,男人暖洋洋的手按在她腰侧揉揉捏捏,力道不轻不重的,狐神眉毛终于松开了一点,不再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叽咕了几句他听不清的话,霍坚低头问询:“嗯?”
半天没有回应,一低头,怀里娇娇俏俏的女子眼角还挂着润润的水,已经睡了过去。
他又笑了笑,大着胆子,趁人睡着,轻轻在她额头上一触。
辛秘再睁开眼睛已经是黄昏了。
她睡得脑子空空如也,呆愣愣地看着浅丁香色的床帐,手臂酥软,双腿也软得像面条。
旁边还有一道轻轻的呼吸,她回了些神,扭过头去。
晚霞透过窗棂洒入,暖红色的日光勾勒出男人深邃挺拔的轮廓,他鼻梁和眉弓在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沉默地看着手中几页纸,浓睫不动。
身体清清爽爽,没有那些恼人的粘腻,床单被褥也又暖又软,托着她的身体再舒适不过了。
她
四十九只宝狐睡与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