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都躲不开身后钳制着自己的饿狼,狐神涨红了脸,难耐地含着手指,饱满胸乳摩擦在身下锦缎上,随着她的挣扎一磨一磨,红嫩的尖尖已经完全充血,扩散着要命的酥麻。
霍坚喉咙里发出啜吸的声音,他吞咽着,几乎抬得她膝盖悬空,舌头深深地在她紧窄体内翻搅,不放过每一滴液体。
穴道被吸得痛痒,似乎是被抽干了全部空气,辛秘呜咽难耐,脚趾蜷缩,那种毁灭般的崩溃感随着他唇舌滚动的声音一步步逼近。
她眼神迷离,火热的脸颊瑟缩贴伏在冰冰凉凉的蜀锦上,大腿内侧的筋络开始有规律地一抽一缩。
“……”伏在她腿间的男人察觉到了,隐隐约约笑了一声,浑浊的鼻音混杂着暧昧的水声,像是安抚一只受惊不安的小动物,放松了嘴唇的力度,只缓和地舔弄着她开始微微抽搐的穴口。
显然狐神被安抚到了,这样柔和的疼爱是温软无害的,像是被温水缓缓包裹,只剩下纯然的快乐。
她像沙哑小猫一般绵长地叫了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几乎骨肉酥麻,从脖颈到脊背,再到雪白双腿,都被抽走了骨头,磨成齑粉,任他揉捏把玩,化成一滩暖软的水。
然后霍坚将她翻了过来。
“嗯……?”辛秘朦胧双眼半睁半阖,睫毛湿漉漉的,都是方才失控的泪花。透着水光,她隐约看到了
四十八只宝狐吸与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