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撕咬着唇下鲜嫩的猎物。
才被疼爱过的腿心肉瓣还是微肿的,透着水红的湿润色泽,在刚刚的狭昵中已经做好了准备,湿哒哒的液滴就在他直勾勾的视线里含羞冒头,沿着雪白腿根逶迤而落。
他对于女人的身体,虽没上过手,但总是听说过许多花式的。
此时放开手脚折腾,他在紧张陌生之余,逐渐回想起了一招半式,犹豫了一番,还是脑子里被激出的火气占了上风。
辛秘瑟缩地伏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空荡,寒凉的空气让她脊背浮起细小的颗粒。
她等待着,半是颤抖半是难耐,可霍坚将她衣服脱掉之后,只是胡乱揉了两把雪白臀肉就停了手,半晌没有动作。
于是她咬着唇,努力撑起身体向后看去。
“啊——”
支起到一半的双臂瞬间脱力,狐神重重倒回柔软床褥之上,雪白脖颈仰起,失声轻叫,似痛似喜。
“你、你怎能……”怎能用嘴……?
男人重重地吮了一口,只用唇舌下的动作回答。
辛秘跪伏着,他用手臂托了她的腿,让她彻底送到他唇边来。眼前稚嫩粉红的穴肉已经湿润得很好了,像一张无辜的小嘴,张张合合,透明的水液随着它每一次无助翕合涌出,顺着滑腻腿肉汩汩而流,
四十七只宝狐推与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