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
“辛大人何时瞧不起唐氏了?”张瑞捏着他的手,暗暗递了眼神:“辛大人只是不胜酒力,怕饮酒过量误事罢了。”
“不如……”
他眼风一转,倏地对上拧眉锁着他的霍坚:“不如让辛大人的仆从代劳吧,替主人分忧也是护卫该做的事,这样就当辛大人喝了这杯酒。”
辛秘“哒”地将茶杯搁在矮桌上了。
这一声碰撞分明比那个唐氏青年方才将酒杯拍向桌子时轻得多,却隐隐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怒气。
周遭人都噤声了,连带着提出建议的张瑞,都转头去看辛秘。
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没有再笑了,也不假惺惺地推辞,张口就是硬邦邦两个字:“不行。”
张瑞也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一时愣住,没拉住手边的唐姓青年,那个暴脾气的纨绔就被她这么一句毫无余地的拒绝彻底惹怒了,手上的自己的杯子往地上一掷,怦然碎裂。
晶莹的酒液四溅横流,辛秘冷漠地看着他,一步不让。
就在气氛彻底破裂,众人七嘴八舌去拉人打圆场之时,她身后半步跪坐着的人动了。
一只矫健有力的手臂伸长,取过了矮桌上那满满一大杯酒液。
那手臂穿着深绿色绣有竹叶的布料,是她特意挑好买来的,在众人喧嚣,她专心瞪着前方,脑子里高速思考对策的时候,坚决地拿走了那杯酒。
“放下!”
辛秘余光里看到了,下意识地冷喝,旋身站起,居高临下地看过去。
可站定之时,那个沉默如山的男人已经仰头将酒杯送到了唇边,突出的喉结
三十八只宝狐饮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