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很好利用”五个字写在脸上。
不然怎么会被张瑞盯上呢。
她收回视线,夹了一筷子红彤彤的菜色,送到嘴里嚼了嚼,没什么表情。
果然这种浓盐重料的菜色就要路边小脏摊上热乎乎的才香,现在坐在高雅的大酒楼里,隔着一层丝帘,还有蜀女们袅袅的琴笛之声,同样的菜肴盛在雪白的瓷碟里,送上来时入嘴已经不烫了,反倒让她兴致缺缺的。
唐家人与她的沟通在入雅间前半个时辰内已经基本结束了,现在就是吃饭、传递消息、他们自己商量的时间,辛秘难得悠闲了一点,干脆回头找霍坚说话。
“你能看出来他们的身手如何吗?”她以衣袖掩口,稍微向后坐了坐,作为仆从跪坐在她身后的霍坚便能不动声色地听到她说话了。
男人同样小声地回应了他:“有几个尚可的。”席间坐着的都挺一般的,呼吸杂乱,下盘不稳,显然是没受过固定训练的,只有他们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厮还有点样子。
“哦?”辛秘有些好奇,又向后靠了靠:“尚可是指……?”
她向后挪的时候头发软乎乎地蹭在他下颌上,即使在酒香环绕下,那种独属于她的水雾花香盈满的味道也浓郁地直冲鼻腔,霍坚一时有些说不出话,讷讷地镇定了一会,才强作无事地回答:“……若一同动手,可能要费一番力气才能走脱。”
那就是也扛得住的意思,辛秘对他的武力值大体还是满意的,闻言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又挺直脊背坐了回去。
这个轻而暧昧的悄悄话就结束了,只留下他胸怀里一团浓绕的狡猾香气,让他有些头昏脑胀。
三十八只宝狐饮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