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眼睛给了男人一个凶恶的眼刀,就径自转身走向了那潭温泉。
霍坚几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微愣地看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
——直到她轻轻解开了领口的衣扣,那宽大的男子短衫霍地松开,他才像是被火灼痛双目般猛地转身过去。
动作太急,平日里轻悄无声的脚步大得惊起树梢无辜鸟儿。
辛秘听着惊鸟啾啾的控诉声,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继续去解剩下的扣子。
霍坚分明背对着她,可衣料摩擦的声音简直像响在脑海里一样,他站在那里,努力抑制着脑海里胡乱的想法,简直手足无措。
握拳的掌心用力到发白,听到背后传来的依稀水声,他额上冒汗,沉声开口:“您……”您就不担心我看到吗?
说到一半,他又有些狼狈地闭了嘴。
何必自取其辱呢?在辛秘眼里,他就是个护卫,一个凡人,一个新奇的物件儿,她又为何要担心一个物事的眼光呢?
“……你是她所见的第一个外人,与我们不同,小姐觉得你新奇是难免的事……”
“……当知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才是。”
那位精明狠厉的大总管辛宝对他的警告又在耳边滚过,他闭了闭眼,紧张而沸腾的心绪几乎是瞬间冷却了,仿佛新酿的美酒被沙土覆满,美月失落了光辉。
“……我去外边守着。”
正用脚趾试探着水温的辛秘不知道他的思绪变化,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男人的语气变了,又套上了那层死气沉沉的壳子。
她不喜欢。
于是狐神下意识地凶他:“不准。
二十六只宝狐温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