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干净美观一样不占,更要命的是……
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正揪着男人那只深色衣袖的胳膊,牢牢不放,拉得他只能侧坐,一只手伸到被子里给她当抱枕。
是她自己的手。
“……”混乱又零碎的记忆开始回笼,辛秘从自己脑子里慢慢翻找出了一些仿佛发生过的画面。
“……我好热,我不舒服,我不要穿!”
“我要全脱掉……”
面色僵硬的男人黑着脸把她强行按回去,她踢蹬着哭闹不休,男人干巴巴地伸手隔着被子给她拍背。
“冷、我冷……我命令你抱着我睡!”
“我不要喝水……我要喝牛乳羹……”
“……好苦好苦,我不要喝这个药……”
“那你喂我喝……”
……
男人一只手被她当抱枕揽着不放,另一只手艰难地用竹片削成的勺子,从碗里盛了药汤来喂她。武者的手自然是稳的,但奈何患者像稚儿一样闹腾不休,额上热得出汗,怎么躺都不舒服,翻来覆去,几勺子下去一口都没喂进去。
他没了办法,只好僵硬着身板坐上床去,如她所愿从背后抱着她给她靠,这才空出手来好好把药喂到嘴边。
——这才让她现在退了烧,清醒过来。
辛秘找回记忆,面色骤变,“咻”地把手松开了。
霍坚看她这副又是惊又是怒的样子也不意外,毕竟是他冒犯在先。他只是粗粗抬头扫了一眼她的面色,确认她精神不错,这才一撩下摆半跪于地。
“……请您责罚。”
辛秘本来
二十四只宝狐柔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