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后,他反而有些束手束脚的紧张。
放轻脚步,但是速度尽量快地走回寺庙内,将她放在自己方才倚靠过的那堆干草之上,看着她细长的眉毛皱起又舒展,辛秘似乎是被他吵到了,咕哝了一句什么,但好在没有醒来,仍然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解下外袍,给她披好。
做完这件事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虽然知道这样看一位女眷的睡颜于礼不合,但……他神色不辨,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才悄然起身离去,坐到她方才坐着的门槛那里,抱臂等待着。
到了正午时分,辛秘准时被他拍醒了。
她睡得有些昏沉,吸了吸鼻子,推开那件沾染着自己体温的衣服坐起身来,懵懵地接过男人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
咕嘟咕嘟喝饱之后,辛秘呆呆地看了手中的水囊一会,深茶色的皮子被磨损得很旧,把手是老银镶花,虽然有种古朴的美感,但显然不是辛氏会提供给她喝水的器具。
她真的只是还没睡醒,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不是我的杯子……这是谁的啊?”
能是谁的?
原本被两个人刻意无视的一件事被她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霍坚喉结上下动了动,一时无言,愣愣地看着她。
辛秘也看着他,恍惚失焦的眼睛眨了眨,终于一点点清醒了。
“……”她抿了抿唇,觉得手里的水囊变得沉重了许多。
能是谁呢?当然是霍坚自己带的呀……他们逃跑的时候基本什么都没拿,这个水囊是伴随了他一路从王都来到桑洲,又走到了这里的。
二十只宝狐水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