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出桑洲的门,现在商队也丢了,物资大部分也丢了,虽然辛梓会很快派人手前来,可中间会出什么变故也说不定。
只是落单了一天,她就感觉生活相当的不便。
且不说食物,相信跟着霍坚也不至于饿着,他的身手让他可以猎一些小型的动物烤来吃。
穿衣洗漱也不说了,虽然辛秘这是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不洗澡就睡觉,还是爬完山不洗澡,但眼下算是特殊情况,逃远一点没准可以找个水潭简略清洗一下。
最麻烦的是……如厕啊!
她轻咬下唇,懊恼地踢了一脚寺庙挂满青苔的破砖墙。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还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支开他真的变成一件麻烦事。
更何况这里没有香香的澡豆,没有净手的泉水……
辛秘想想一路上听到的外界传闻,说辛氏的家神怎样怎样奢靡无度,住着黄金宫殿,只吃精粮佳酿,浑身涂着玫瑰花的膏脂……不能想,想就是心疼自己。
她坐在门槛上,背靠着庙门长吁短叹。
初秋燥热,太阳升高带来了灼热的温度,但她正置身山间,山风微凉,温度正得宜,叫人放松懈怠。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了霍坚。
这人好像一点苦一点累都不叫,还很习惯的样子,也对,他以前是个打仗的,军衔再高怕都是要吃些苦头,应该对这种跋山涉水的事很熟练才对。
发了一会呆,辛秘不由得想起了从前她还在辛氏老宅里幽居时,曾听到过的那些消息。
有一段时间里,不管是话本还是传言,都有很大一部分是讲他的。从他还是一名初初展露头角
二十只宝狐水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