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或者滚出去。”她冷漠又高傲,月光在脚下踩碎,像是践踏人心的修罗。
垂首的男人抬起头来,月光从他伟岸的身后洒下,看不清他的面孔,但辛秘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犹如浸饱了毒汁的兽齿,要将她嚼碎吞下。
他动了。
灯盏被挥灭,打翻在地板上,微弱的火苗熄灭。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上了她的小腿,存在感鲜明的粗茧在她薄薄的皮肤上擦过,接着那只手的主人膝行而来,她柔软的床面接纳了更为沉重的身体,缓慢下陷。
纱幔挥起又落下,男人的火热身体包裹上来。
他像是被逼迫无奈的仆从,口中道着失礼,却又像是最无可救药的恶棍,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衣领松开的颈边。
钳制着她小腿的手掌并不松开,一路绵延而上,伸进她松垮寝衣下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捕兽夹般牢牢封锁。
“不装了?”冰冷的神女注视着他。
她被卑贱的下仆压制在身下,仍然高傲地像是端坐在云端,即使只是凡人之躯,只有一具羸弱的肉体和怦咚跳动的心脏。
“这是您的命令。”霍坚回答她,湿润的吐息晕红她玉白的耳垂。
她的寝衣散开了,不知该怪睡时的磨蹭还是此刻在腰上作乱的手,名贵的衣料向两边滑开,如同珍珠白的雪肤在蚌壳间出现。
神女无情地嘲笑:“我并没有命令你触碰我的身体。”
嘴上斥责,她却无声抬起一条狡猾的腿,水蛇般攀上他的腰侧。
大腿内侧接触的肌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倏地绷紧,他狼狈地寻找她的
一只老实人夏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