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轻轻地穿过墙角,想要偷看一下这位年轻的主子,怎样训诫自己的下属。
苏暖端坐在方才的石凳上,就那样望着寒冰,静静地,不带任何表情的。直到空气中的压力,使寒冰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她才淡淡地开口:
“其实,你知道的,我并不需要你保护!”苏暖当然不需要人保护,她需要的,只是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如此而已!
有些事,苏暖大可以自己处理,而且丝毫不露痕迹,可有些事情,苏暖却不想让人知道,和自己有关。而另外总有一些事,是苏暖不方便、抑或是不能出面处理的。那么,在这个时候,她就需要一个理由,一个类似于挡箭牌的人,来对她的行为,或者推托,作出一个名正言顺的解释!
寒冰望着苏暖,长年不见日光的脸上,有一种类似病态的苍白。他望着苏暖,平淡得仿佛一潭死水的眼里,终于有一抹微妙的表情闪过:
“寒冰自然知道这层,寒冰更明白,小姐至所以肯收留寒冰,只不过是想掩人耳目而已!”
寒冰的声音很淡,很轻,语调中,隐隐地带着些隔绝于人世之外的冷,还有无情。是的,他只是一把剑,充其量,也只是一把比较利的剑而已。他知道,有些事,沉默永远比雄辩来得更加有用。可是,面对这个小小的主子,寒冰还是忍不住地,说出了最心底的话!
又或者说,寒冰其实也在赌,他赌苏暖的意思,和他猜测之中的,一模
第一百二十九章——“废柴”变成“英才”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