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周礼炀,怎么认识的?”
“这个啊...”
想起了初见周礼炀衣衫褴褛的糟糕样子,真没想到当初那个荒郊野外的流浪汉,竟然能变成隔着家族之仇的太子。
白灵伸出手抬起手臂露出一小截手腕,在秦此间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特别的,我救过他一次。”
秦此间垂下眼眸,任由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神采。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不会了。”
自从知道交欢疗效更好她又不会疼的时候,确实没有再伤害过自己了。
虽然也只为司越和秦此间治疗过。
除了和温羽迟那一次她是没把握住,把人强了。
天空恰逢其时的下起了小雪,这是今年辞海的初雪。
秦此间撑起一把伞,却挡不住风雪飘摇进入。白灵伸手接住一片,立刻在手中化成小小的水粒。
冰冰凉凉的雪籽打在手上,比起冬季,她还是更喜欢夏天。
咯吱咯吱的触感从脚下传来,秦此间忽然贴近她几分: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
白灵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为何忽然问这个?
肯定是刚刚的纸条写的太过分了,秦此间八成起疑了。
他俩的关系就像是搭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
可话又不好说的难听,白灵难以把握哄他的分寸,在脑海里搜罗了一堆能描述两人关系的词语,吞吞吐吐道:
“挚...友?”
“挚友?”
她最清楚不过秦此间只是表
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