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体香让他大腿发紧。
白灵空虚的浑身都在叫嚣,小花穴更是湿润异常,却只能趁着男人恶意蹭过时解解痒。
如果实在要说,她长这么大最想要的,最充满期待的还是刚来辞海那段时间,每日打听消息,听着八卦,喝茶看戏的日子。
那时她也真的觉得,只要打探的够久,早晚都能找到线索。
可现在。
白灵换了种说法:
“因为周礼炀。”
秦此间猛地一个插入把自己埋进最深处,毫不留情的拉开距离又重新刺入,每下力道都重的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白灵细细的呻吟着,双腿敞开任由男人驰骋,洁白的翅膀在身后打开,乳尖也在空气中大幅度晃动,快感节节攀升,终于在男人恼怒的眼神中到了顶点。
内壁猛地绞紧,白灵咬着身体中的肉棒,大腿夹紧男人的腰止不住的痉挛。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回答。
秦此间捏过她的下巴:
“看着我。”
白灵神识模糊,本能的抗拒着压迫。
秦此间不再忍耐,泄愤似的狠狠抽插了数十下,龟头撬开宫口,炽热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射进了甬道深处。
再好的体力,也被折腾的睡着了。
他分的清白灵所言是真是假,是敷衍还是实话。他知道白灵过的不好,知道周礼炀只是借口,但还是忍不住做到全然满足才放过她。
晨光微亮,烛火渐灭,秦此间还埋在她的体内,瞧着怀中人儿的睡脸,手纸卷着她鬓角的发丝喃喃道:
“我整日不安,
捕获(4)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