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下的泉水,他轻轻为小白莎整理了凌乱的头发,埋怨道,明知道郊外很危险,你还独自一人外出,你真是胆大包天啊!责备归责备,却一点也不严厉,小白莎吐了吐小舌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这个温暖的怀抱她不是第一次待,每一次都是怎么的安心与舒服。
这个时候风定天清,老修士与牧羊女的战斗也宣告了结束,输赢一目了然,那群老修士个个筋疲力尽地瘫软在二三十米远的地上,气喘吁吁的,拼命调整气息,想要尽快恢复了体力再跟人贩子坏蛋拼个你死我活。
牧羊女微微喘着气,显然跟这群老修士斗法,她还是花了不少的术法,虽然刚才的斗法里,是以她为旋涡中心,但她坐的马车和那匹老马毫发无损,似乎并没有经历什么狂风大作,老马身上的鬃毛依旧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嘴里咬着路边的青草,一派悠闲无忧的模样,丝毫不知自己从阎罗殿上走了一遭。
外婆!小白莎见到了外婆委顿在地,心里一痛,挣扎着要从雅辛托斯修士的怀里下去,跑到外婆的身边。
你的手怎么了?还是雅辛托斯眼尖,看到了她包扎了的手腕,顿时皱下了眉头。
经他一提,小白莎才感觉到了手脚的疼痛感灼灼的蔓延开来,她一指马车上的牧羊女,大声控诉她的恶行:被这个大坏蛋撞伤了的!他们是人贩子,想要抓我!
雅辛托斯眼神微微一敛,冷冷的打量了一眼牧羊女,寒芒一样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刃,牧羊女不为所动,坦然地任凭他打量,半晌才说:你也受伤了,奈何不了我的。显然她也感应到了这人身上有着强大的术法,只是气息游离不定,大概刚刚也跟一个伯仲之间的人大战了
分卷(3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