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呓语,他朝床边的兽王伸出了手,不知是想再戳一下兽王的鼻尖,还是想揪揪兽王嘴角边的胡子。
兽王微微眯了眯眼睛,附身抓住了三王子试图作乱的手腕,潋滟的目光突然一鸷,这才发现三王子的手背裹着的好几层绑带,绷带上渗了不少血迹,那是早上三王子被鹦鹉从半空摔下时落到树杈上划伤了的,伤口不算很深,三王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草草包扎了之后,以为三五天后拆了绑带,风吹吹,水洗洗,跟往年他受的其它伤一样,也差不多痊愈了。
酒徒大概是真的醉了,眼睛已经翕阖了,呼吸也渐渐悠长起来,他这一天过得太刺激,太兴奋,也太疲惫,其中还夹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历程,这会儿在酒精的刺激之下,整个人松懈了下来,本能的扯扯被子,奈何一只手还被兽王控制住,他拽不过清醒着的兽王,只好放任那手被钳制,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嘴里嘟嚷了一句,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兽王眸光闪过一丝愠怒,沉郁的脸色阴森得吓人,尖尖的指甲从满是绒毛的指缝里伸了出来,挑断了那条被随意包扎了的绑带,露出了那道带着血迹的丑陋划痕。
身为一国储君的三王子,裸露在外的肌肤还算白皙,却并没有像所有养在深宫里的骄儿那么的滑嫩,大概源于他的母妃也不太懂怎么保养有关。他的母妃不是什么百年大族人家的女儿,是老国王年轻时有一年去春猎,追逐一只小母鹿时迷了方向,也不知怎么的到了一条溪水边,恰巧看到了正在浣纱的美丽村姑,于是春心萌动,把人娶了回宫。
三王子的母妃很早就病逝了,他成了无母儿,因为舅家没人,朝中更没任何势力,所以渐渐失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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