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太冷了。”陆知风两只小手握住了殷绍的手,温热的体温传了过来,“别再说我不知分寸了,特殊情况。”
殷绍侧躺着看着陆知风,倦意袭来,可还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她。
第二日,阳光倾撒进屋子,殷绍才醒过来,他鲜少睡得这样熟,从床上坐起来,地上摆了个铜火炉,桌上茶壶里的水还热着。殷绍从来没让谁伺候过他,就这么一回可体会到了做大爷的滋味。
殷绍走到甲板上,远远便看见了陆知风。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石榴裙,穿着干练的男装,乌黑的长发束起,一条腿踏在凳子上手里端着茶,不仔细看就是个不拘英气的公子。
陆知风茶杯放到了唇边,抬眼时看到和殷绍目光相对,殷绍正打算跟她打招呼,陆知风移开了视线,假装没有看见他。殷绍识趣的坐到了远处。
这时凉端弟子压着一个潦倒书生气势汹汹的走向长老,那个书生一看就是跟他们打过了,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才,他自己的琴被一个弟子拖着。
陆知风眼睛一亮,这人不就是在扶春楼挑事的人吗。
凉端弟子压着书生跪在地上,对长老说:“师祖,他就是那个偷了钱逃出门派的那个叛徒,好巧不巧碰到了,如何处置?”
长老捋了捋白胡子,问他:“静言,你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书生冷笑了一声,说:“解释什么,事到如今有什么好解释的?”
“放肆!”站在他身侧的弟子怒斥:“以门规处置当死,你仍不悔改,等回到凉端……”
长老摆了摆手,那个气急的弟子闭上了嘴,长老叹了一口气说:“你本天资聪颖,该有所成就,
第三十八章 出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