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听到夜公子的话，看着急速而来的那抹墨色，好似一朵黑色的云彩，不由屏住了呼吸。
夜公子回身，坐在古琴的前面，纤纤手指搭在琴弦之上，低垂着眼眸，让人不由怀疑，在这黑暗之中，她能否看清？
那片黑色的云来到了夜公子所在的山崖，一片浓郁的黑。
漪知道，那里面有人，但是那个人从来都不露出真面目，直到今日，漪也不知道云后面那个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既然来了，那就是有事情，说吧，何事？”夜公子唇边挂着一抹笑容，头也没抬，手指也依旧搭在琴弦之上，没有弹奏。
沉默……又是沉默。
风微微的吹着，似乎是要吹走这沉默。
终于，一道声音响起，似乎很是温柔：“我想要的，你一直都知道。”
夜公子终于抬头，食指微动，弹奏出了第一个音符，声音悦耳动听：“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答案。”
“你都可以为了别人破例，为什么就是不肯为我破例？”
“你说的别人，指的是凤倾舞？”
“若不然呢？这一次玄天之境的出现，就是你对凤倾舞的破例。”
一声轻响，第二个音符出现。
夜紫曦轻声道：“我没有为她破例。”
“你说的，我不信。”
“既然你不相信，又何必来问我？我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那片黑云之中的人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最终说道：“既然不肯为我破例，那我就照着规矩来。”
手指微动，第三个音符从指间流淌，带着一丝诡异，夜公子垂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你确定？”
第158章 付出代价(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