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没有多想,被金花欲盖弥彰的一说,倒是忍不住多想了。
他(她)方才做的事情,真有那么好笑吗?
一顿早饭在既平静,又不平静中吃完。
金花今天还有训练,不能一直陪着时楚依,吃完了饭就离开了。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时楚依问师木林。
师木林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布包:“我买了一些花籽,你陪我种到花盆里吧!”
“好啊!”时楚依小时候在青山绿水生产队长大,种点花花草草不在话下,“花盆在哪里?”
“我还没有来得及买,咱们一起去市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师木林提议。
时楚依自然没有意见。
她现在的要求不高,只要不继续在军区里晃荡便好。
他们赶的时间,正式军区家属上班或者是出门买菜的时间,
因此,客车上的人不少。
时楚依和师木林上车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座位。
师木林让时楚依坐下,自己则站在她的身旁,充当守护者。
时楚依感觉这样很别扭,可师木林站的规矩,并没有做亲昵的动作,她也不好把他往远里赶。
不然,她这么刻意的动作,本来他们两个没事,也会被别人给曲解成有事。
眼看着,车就要开了。
一位女同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赶在最后一秒钟上了车。
时楚依一看来人,忽然眼睛一亮。
她站起身,招呼道:“嫂子!快来坐!”
孙伟明的媳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道:“是时同志啊,你坐吧,我站着就成!”
“你手上还提着篮子呢,坐
第六百四十九章 爱情理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