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有不测风云,我没有想到我身体恢复的很顺利,却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资格。
魏姗同志是个好同志,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嫌弃我,仍旧愿意跟我继续保持恋爱关系。
我这心里颇不是个滋味,既想这么过下去,又怕耽误魏姗同志一辈子。
就这么纠结着,纠结了许久,直到魏姗同志打了结婚报告,汤谨言知道后黯然神伤。我才算是想清楚,不能再这样一直错下去。
我既然不能给魏姗同志幸福,就不应该和她绑在一起。
我想直接和魏姗同志退婚,可又怕毁了她的名声,只能想别的办法。
恰好,刘大力同志来咱们军区参加医护兵的选拔,我和刘大力同志是同乡,虽然我离开家长多年,但是我们两个还有联系,关系还算不错,我便托他帮我个忙,让人误以为我们两个是一对。
魏姗同志得知我真不打算和她结婚,也没有强求,就把婚事给退了。
我以为这事就算是结束了,却不曾想传出来了那么多闲言碎语,给部队带来了困扰,我深感抱歉。”
施子煜说完,把自己昨天去医院检查的报告拿给钱师长看。
这份检查报告是由军区医院出示的,上面还有医院的盖章,做不得假。
钱师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施子煜长得高大挺拔,却没有想到是个软皮虾,真是可惜了。
钱师长的态度比方才温和了几分:“关于时楚依同志,你有什么想说的?”
施子煜道:“我和时楚依同志儿时由双方的长辈定过婚约,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旧时代的思想糟粕,等到时楚依同志去e国之后,就没有再提起过。”
钱
第五百五十五章 调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