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谎言只是‘真言’的保护壳。
而且,从月宫的样子上看,她在‘诅咒’上受的苦,应该比我还多。
——我只是觉得,人们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得不撒谎。同样的,如果活在一个只有真言的世界里,人们为了自保,也会心存善意。
——哦?这是羽岛同学的想法么?有点意外呢。
月宫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像是认同般点了点头。
——不过,羽岛同学不一样呢,因为你里外都很干净。
——欸!?
突然受到这样子奇怪的夸赞,我有些不知所措,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羽岛同学,上午在教室发生的那件事情,明明大家都在怪罪我,只有你的心里想着一些为我打抱不平的话对吧?要不是那些指责的话吵得我烦,也许我真会漏听你的心声。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那样子对月宫同学来说伤害太大了……
——可是,那里的人没几个是单纯的。
即使是小学六年级,即使大家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未发育的喉结说出来的话带着稚气,想法也很简单,但内心所想却远比明面上的复杂。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即使知道了,我也从来没有以此来美化我自己的意思。
月宫的赞赏,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烦恼……
“啊!没、没关系!不是月宫同学的错啦!”
月宫的脸色黯淡下来,看她这副样子,我急忙解释,不知不觉已经把话说出口了。
月宫好奇地看着我,我也尴尬地看着她。
“噗……”
两人对视了
羽岛柠夏:也许,我是个被诅咒的孩子吧(三)(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