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泪水后,再次用仇恨的眼神瞪着遍体鳞伤的刹那。
“你不是很强么!你不是班上的核心么!你不是胆子大么!为什么会区区害怕那么几个人?”
“……”
“为什么你连日坂都保护不了!”
“……”
“既然你不喜欢她,就不要给她期待,最后反过来伤害她啊!”
“不……是……”
“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啊!”
“不是那样的……”
现在的刹那,犹如躺在浑浊的烂泥里,身体沉重,意识恍惚,只要稍微动一下,疼痛就会传达至每一个神经,不停地刺激着刹那。
他何时有如现在这般疼痛过?又何时有如现在这般挣扎过?
翻了翻记忆,似乎并不存在。
可是,如果现在继续脆弱地躺着,那就和那时候向集体势力低头而撒谎的自己没什么区别了。
他所知道的,不只是非要改变不可。
更是为了无法改变的东西而执着,过去无法做到的,至少现在想要挣扎试试。
他只是在自我安慰。
“我说谎了。”
“什么……”
“在那个时候,我说谎了……仅此而已。”
手扶着树的时候,有一种电流窜过的麻痹感传来,刹那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呼吸的时候还有一股刺痛的感觉,舌头混进了血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我说我不喜欢阳花……那只是一个自我保护的谎言而已。”
“所以说,你这个弱小的家伙!到头来只是表面装蒜,实际上为了保全自我,连重要的人都可以出卖!”
“可是,
所以,羽岛刹那必须接受审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