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做到了,至于你妹妹会不会开窍,那也不是我能掌控的范围。”
柳小妮看着她,忽然松松地笑了笑,“你倒是把自己撕掳得干净。”
“是啊,”陆橘无意识地捏了捏手指上的戒指,闪耀的,红色的,“每个人能力有限,我也一样,做不到把那么多的事情都扛在肩膀上走路,该放下的总是要放下的,不该我承受的,我也没必要自讨苦吃。”
生命很短暂,全部拿来爱一个人尚且不能够。
又有多少时间,能够分开来做别的事情?
可能会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说你这样根本就是错的,陆橘也只会微笑着说回一句,“真可惜,你不是我。”
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