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的身影消失在小屋,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好像只因为慕倾袂那一句‘让她痛苦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您’,他就彻底陷入了无休止的震惊当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女儿痛苦的人怎么会是他?
根本不是这样!
真的……不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敢出现在女儿面前?
为什么……
陆泽铭深陷的眼窝里双眼迷茫,他陷入了无尽的否定和自我问责当中。
时光荏苒,他的眸子早已不复当年清澈,就连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吊灯时,眼里会浮现的那一抹身影都模糊了些许。
韶华不再,佳人已逝多年。
“蕴宜……”他痛苦地喃喃,两行浊泪顺着枯瘦的脸颊滑过,“蕴宜,真的是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