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慕倾袂敛了敛眉,解下外套披在慕凌菲的身上,“忙昏了头?穿的这么少就出来。”
慕凌菲一怔,眸底滚动了一会儿复杂之色,旋即叹了一口气,“这不都是自找的么……你……不怪我就好。”
“不会,”慕倾袂淡淡道,“只要你在新年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别以为当了家主就可以逃掉。
慕凌菲惊讶地瞪圆了眼,对慕倾袂竖起大拇指,“老弟,你已经在催婚的路上越走越远了你知道吗?”
“你也在作死的路上越奔越远了。”慕倾袂淡淡瞥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温度,“慕家主想必很忙,我走了,陆橘还在等我。”
“陆橘最近怎么样?”
慕凌菲有些担心陆橘的病。
“她很好。”提到陆橘,慕倾袂的眉眼都温和了几分,只说了这三个字,没有再深谈的打算。
“哦……”慕凌菲愣了愣,也没有再多问,又垂了头,“唉……”
她一声声的叹气,慕倾袂脚步顿了顿,“当不了就不要逞能,我对你谋划抢家主之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你若是当不得,那就别怪我把你轰下来。”
“嗨……”慕凌菲点头,冲他挥了挥手,脸上的神情倒是轻松了一些,“得,我知道了!”
慕倾袂也不再多说什么,抬步向外走。
他知道慕凌菲缺乏安全感,当年的意外发生时她已经十八岁,比慕倾袂更深地了解权利与地位的重要性,没有足够的权力,甚至想寻求一个真相都无比困难。
如果说当年那场意外带给慕倾袂的,是对家族深深的厌恶的话,那么带给慕凌菲的,就是对权利与地位无穷无尽的向往。
第五百四十一章 极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