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和,空气静默了片刻,程铭忽然对他展颜一笑,“他与你很相配。”
这句话并非是吃醋或者嫉妒,而是发自肺腑的,由衷的赞言。
慕凌菲眉头几乎是立刻便要锁起来,但是看着程铭难得终于露出了苦相之外的其余表情,心里有些酸涩,她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想明白了,十八年的浑浑噩噩与寻找,似乎已经在潜意识当中变成了一种固有的执念,等到终于找到了人,又好像空落落的,心思浮游不定,如同尘絮。
只是无论如何,他们都回不去了。
慕凌菲鼻中一酸,勉强笑道,“呵呵,论聪明机智,他可比我差得远呢!”
“是吗?”程铭也微微一笑,他们之间的对话难得如此平和,却是关于另外一个人,“可是我觉得他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