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缓缓僵了。
陆二叔仍然坐在一边摩挲着茶杯,脸上半分血色都没有,却连头也不抬,一副沉默到底的样子。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段事情有所耳闻但并不熟知,一脸听别家八卦的恶心脸。
“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与我断绝关系,却在我即将得到幸福的时候要与我重修旧好?”
“二婶,我是您什么人呢?能得您老如此瞻前顾后的垂帘?”
陆二婶的面皮更僵了,年过五十却还涂脂抹粉的一张老脸微微抽动,有粉簌簌下落,像是墙上的石灰涂料一般。
陆橘也不准备与她多谈,这个女人还不值得她多费口舌。
陆橘看向唯一一个一直低着头,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主动说一句话的佝偻男人。
“二叔,说到底,这一屋子的人,我只与你一人有血缘关系,您是我父亲的亲弟弟,您找工作买房娶妻生子,我父亲帮了您多少不必我说,您心里大概也有数,可是您太懦弱了!因为怕老婆就要生生断了这亲戚间的情分。”
陆二叔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戴着镜框的眼底流出浓浓的自责,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有些人生性平和,却在遇见了霸道的人之后,这份平和被压成了懦弱,日久天长,懦弱被刻在了骨子里,无论如何都再也学不会反驳。
他,就是这类的典型。
“嗨,哪有那么严重呢?!”
陆二婶被陆橘这样一通数落,显然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试图大事化小糊弄过去,“谁这一辈子没做过点错事儿?你说是吧,侄女儿?”
陆橘脸上厌恶之色不减。
有些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善变的,而且脸皮
第四百七十八章 恶亲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