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苦又辛又涩的心头血,还非要硬生生地咽,不能吐。
“你的确成长了不少,如果是在咱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说的大概是‘这个世界上,谁都比不过老子’”陆橘微笑着说粗鲁的话,也毫无违和。
唐堂的饭吃的越发艰难。
包子更是一口不动了——他怕噎死。
陆橘放下羹匙,唐堂的种种反应已经印证了她心底那个最坏的猜想,她开口,声音轻的仿佛一团雾,却如同一记闷雷,炸响在唐堂耳畔,“你跟齐娜分手了,对吧?”
唐堂彻底吃不下去了。
将碗一推,整个人向后一靠,身上的颓废之起越发地弥漫出来。
他盯着喝了大半碗的豆腐脑,整块儿的都被他吃了,剩下一片片碎雪样的浮在汤里,浮像被拘束不可解脱的命运,他低声道,“我们本来也没在一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