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便走了。
只是陆橘始终意难平。
她曾经送给沈桃的那块手表,现在也在慕倾袂那里,所以她身边没有任何能够回忆这个人的东西,就好像沈桃真的只是一个幻想,从未存在过。
现在,她开始真正懂得了照片礼物之类的真正意义,它们能够保存下一个人存在的证据,不至于回想起某一个人的时候,靠的全是脑海里那些一经尘封,就容易再难想起的回忆。
沈桃……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总是要救她呢?
陆橘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转了几圈儿之后又回去睡觉。
窗外月色融融,已经入了秋,天气开始转凉,房间里虽然温度和湿度都正好,但是听见风吹过窗棂时的声响,还是忍不住想象秋的萧瑟,感觉出一丝冷意来。
陆橘蹙着眉,抱紧了被子。
她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还是一些胡乱拼接的片段,隐约是滂沱的暴雨,刺目的车灯……
梦中的场景倏忽逆转。
还是病房,只是这病房冰冷的与现下所住的病房截然不同,还有什么不同……
陆橘看见病床上坐着一个人,她的手腕上竟还系着锁链,又黑又粗的黑色链扣摩擦得手腕发红,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流出殷殷的鲜血来。
她就在那里垂着头,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衣裙,好像死了,又好像还活着。
陆橘仿佛漂浮在空中,她想过去问问那人是谁,为什么被锁着,结果费尽心思也没能飘过去,坐在床上那人却有所感一般猛然抬头,长发下,赫然是跟她一般无二的脸!
只是那脸蜡黄,那唇苍白,好似痨病鬼。
“
第四百四十九章 奇怪的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