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前那道身影很明显受了惊吓,差点没摔坐在果篮上。
慌乱之中抬起脸来,面庞被朦朦的月光笼罩,露出一脸的惊吓来。
正是唐堂。
“齐……呃,”唐堂瞪着一双眼睛看她,又看身旁的门,傻子一样往复数次,最后竟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齐娜走近他。
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想要靠近的人。
曾经终于有一次机会,她得以靠近他,却被他一个拖鞋数个‘滚’生生砸出一段天崩地裂的鸿沟来。
于是不敢奢望,不敢渴求,只能默默在黑暗中,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样卑微而小心翼翼的姿态,跟现在自己面前的他,何其相似?
齐娜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只是那笑也像是要带出泪花来。
带出那些泪与血、苦与涩,那些落寞跟心痛,那些所有难以入眠,转辗反侧的夜来。
她蹲下身,从果篮里拎出一枚山竹来。
紫红色饱满的果子,拿在手里滴溜溜的圆,好像炮弹。
唐堂心惊胆战地瞧着她的动作,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转身离开,像一个木偶一样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
唐堂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唐堂是放荡不羁的,是不同于俗世的,是睥睨众生的,从来都不像此刻,在另外一个俗世众生面前,规规矩矩地低到尘埃里面去。
齐娜掂量着那圆滚滚的山竹,忽然砰地一声用力砸在了唐堂的身上。
寂静的走廊里,能听见她清晰地问唐堂,“疼吗?”
疼吗?
唐堂被她这一下给砸懵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原来你不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