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老顽童！”
方文戬瞪了瞪眼睛，也不甘示弱道：“什么？你说谁老顽童？你这个臭丫头！”
于宁冲他呲了呲牙，“你就是老顽童，老顽童老顽童！”
方文戬气的差点把胡子揪下来，冷哼一声转身不搭理她了。
高轩见这俩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顿时忍俊不禁，咳了一声，只好做起和事佬：“好了好了，敌人没怎么样，你们先斗起来了。”
方文戬看了看于宁，有点不好意思，说起来他也是大了小姑娘好多，做她爹都绰绰有余，瞎计较什么，便岔开话题道：“我想用不了多久，愚昧的国民就能够完全清醒。”
于宁也叹了一声：“希望如此吧。”
高轩握住她的手，和方文戬对视一眼，声音虽轻却坚定道：“会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