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那个人影很纤细,一阵风就能被吹倒似的。
但她却站得格外直,昂首挺胸,像是个坚强的士兵。
“忘了。”孙昊骐回过神来,做贼心虚似的一扬手,把桌上的烟盒打火机尽数拿起,随手就塞进了裤兜里。
只是他这手往裤兜里一插,顿时懵了。
因为他才发现自己的裤兜里竟然还有个盒子。
嗯……
昨儿顾念扔给他、他顺手就放裤兜里了,后来一直跟阿黛拉在一起,既没有机会“销赃”,也……忘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阿黛拉已经摸到了电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房间里一片明亮。
阿黛拉的小脸上没有泪痕,也没有太多沮丧的情绪,她好像已经调整好了心情,被迫也好、坦然也罢,她接受了自己的身世,甚至……
她还有一丝庆幸。
虽然她不是理查德亲生的,但是至少理查德也不是那种对亲生女儿下毒手的败类。
虽然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是至少……杰克曼夫人是真的把她当成亲女儿看待、实打实的为她着想的。
虽然……虽然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可怜了,但是至少,她没有流落街头,更没有早早毙命。
这么想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如果说阿黛拉有哪里好,那应该就是她会在绝望之中给自己找到一些赖以寄托的希望曙光。
比如在撒哈拉,漫长的十几年,她没有朋友也没有同龄伙伴,甚至连个仇人都没有,于是她跑出去,捡回那些受伤的小动物,把救助它们当成自己存在的意义。
比如在看守所里,她把信念寄托在那罐糖果上,只要糖果
第八百六十一章 为啥还是个进口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