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好不容易顺了气，眼底已经是一片通红。
“可是不怪她，是我伤害了她。”秦陌之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我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就是错的！”
厉羽彤静静的看着他眼角的水意，抑制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替他将那颗疑似眼泪的东西擦去。
结果指腹刚碰到他的脸颊，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对不起老板，我——我——”她眼神慌乱的解释，想要将手抽回来。
心中又羞又急。
“楠楠。”秦陌之定定的看着她，打断她的话。
厉羽彤怔住，蹙眉，不解他的眼神为什么突然间变得温柔宠溺。
像是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闪烁着惊喜，喜悦。
下一秒，男人已经伸手，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楠楠，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里，是压抑的欢喜，“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我爱你，我从未将你当做别人过，我只是在欺骗自己，我爱的人，是你！”
厉羽彤觉得自己的肋骨被秦陌之勒得生疼。
他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生怕自己一松手，怀里的爱人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听着耳边糅杂着痛苦和欣喜的声音，她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手，覆上他的背，轻轻的抚摸安慰：“别难过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换来的，是搂着她的手更加用力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