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干的。”金何坤晒得有些脱力,日光顶头,海面空无遮挡物。光圈印在眼帘前,搞得像在录制荒海求生节目。
陈燕西半躺半坐在船舷边,海浪尖上依旧四平八稳地抽着烟。他瞥一眼金何坤,“多吐几次,自然就好了。”
范宇跟着拆台,“是,当初阿燕坐一次吐一次,战绩比你牛逼多了。”
“嗳你是我兄弟么!”陈燕西抓起手边水瓶掷过去,被人揭短倒还面不红心不跳,“我他妈为了谁,啊。当年你俩还没学会自由潜的时候,是谁下水给你们弄的一手资料。”
“忘恩负义的混账。”
唐浓笑着插|入话题,“我俩要不是混账,跟你也捆不到一块儿去。”
今天唐博士难得换下标配衣服,穿着简单体恤衫和运动裤,至少减龄五六岁。他往那儿一坐,移动空调似的自带降温功能。难怪范宇贴着他老公不撒手。
陈燕西呲牙,“二对一不公平。”
“你可以找金何坤。”唐浓大度耸肩。
陈燕西回头看一眼血槽已空的坤爷,实在不能指望他突然爆发“手撕鬼子”的特技,跳起来舌战俩混账。只得一翻眼,单方面挂起免战牌匾。
“休战可以,跟你说个正事儿。”唐浓把一叠资料扔给陈燕西,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望着对方。
陈燕西拿过文件粗略翻看几眼,右手指捻着页面来回摩擦。他眉头轻皱,确定自己没看错。
“刘易岂怎么想的,发现个洞穴就想‘探险’,该不会是洞穴潜魔怔了吧。山里的情况清楚么,洞穴多深,此前有没有坍塌事故或其他潜员下潜记录。”
“你这儿写的从入口到出口总长三百米,期间有三个减
极简潜水史_第7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