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些儿女之情的小事罢了……比如你的妹妹,王音奴。”
王保保猛地转身,首次正眼打量着徐妙仪。
天气晴朗,阳光撒在徐妙仪大氅风帽上的白狼头上,在光影的衬托下,一根根狼毛白的近乎透明了,炫目的不容直视,好像烈火烧到最炽时的白光,只是这个神秘的访客眼神和王保保一样冰冷,还带着莫名的讥诮。
“你王音奴的性命相要挟,逼我投降?”王保保冷冷道:“我很失望,徐大小姐,恐怕我的回答也会令你失望。你的父亲徐达是我此生最尊敬的对手,但是你妄想以一介弱女子的性命为把柄的鬼祟小伎俩根本不像是他的亲生女儿。”
徐妙仪摇摇头,又点点头,“你误会了,我已经说过,今天拜访的目的和国家大事无关。其实你投不投降对我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我和徐达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
王保保问:“为何?”
徐妙仪叹道:“说来话长,其实我和你妹妹一样,都是为了一个情字。王音奴爱上周王朱橚,放弃了绑架周王,营救世子的美人计;而我……我喜欢上了一个马夫,我和他的感情被世俗和父亲所不容,马夫被流放到了这里戍边,我则和父亲彻底决裂,暗中追随到此。”
王保保呵呵冷笑,“堂堂国公千金大小姐和一个马夫?你们汉人最讲究门道户对,一个普通马夫如何入得了你的眼?”
徐妙仪平静的说道:“我七岁时和家人走散,流落民间,被市井一户医家收养,习惯了过普通人的生活,十年后和父亲偶尔相逢,认祖归宗,可是我始终和豪门大户格格不入,性情泼辣,喜欢自由自在,屡屡被那些绣花赏月,吟诗作赋的豪门千金取笑,我数次和长嫂
大明·徐后传_分节阅读_20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