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从中间一劈两半,上锅蒸熟,浇上特调的芡汁,鱼皮弹牙有嚼劲,鱼肉嫩的入口即化,一根根白色的鱼骨森然如箭矢、如刀斧。
不过此时偌大的全鱼宴上只摆着两副碗筷,对坐的两人都没有动筷子,他们对食物毫无兴趣,只对彼此有兴趣。
蒸胖鱼头摆在桌子正中央,一对乌丢丢的死鱼眼被蒸汽晕的似乎活了过来,嘲讽的看着两位食客。
徐妙仪坐在临窗的西面,门口在东,坐着一个表情僵硬的男子,一双阴戾的眼睛审视徐妙仪,“看到进来的不是胡善围,你似乎并不惊讶,为何?”
上月胡善围有机会出宫,和老朋友徐妙仪在这里吃着全鱼宴叙旧,言谈甚欢。今日徐妙仪接到宫里小内侍捎带的书信,信中胡善围约她今夜在老地方见面,徐妙仪应约而来,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徐妙仪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肌理没有一丁点变化,戴着□□对吧,我听说面具戴久了,人会忘记自己的本来身份,揭都揭不下来。不如今天你揭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粘在脸皮上扯不下来了。”
面具人说道:“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调侃。”
徐妙仪说道:“说实在话,见到进门的不是胡善围,我居然很高兴呢,能够在死前逼得你亲自动手,以前的努力没白费。其实死到临头没什么可怕的,我若怕死,就早龟缩在魏国公府当徐大小姐不问世事了,何必离家出走当一个女医。”
面具人说道:“你就是一条不要命的疯狗,不管不顾的撕咬狂吠,今日到此为止吧,明年我会来这里祭拜你,毕竟你是我一生最棘手的对手。”
徐妙仪没觉得疯狗是讽刺之语,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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