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研习外理还是内理。”岑黎问道。
“呃……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专门给小屁孩看病的,”林舟瞪了岑黎一眼,警告地说,“我不是啊!”
岑黎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用大拇指和小指在两边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按了下道:“你怎么能瞪师父。”
下一句就应该是“没大没小”了,林舟哑言,“我就随便这么看你一眼,师父未免忒小气了些。”
岑黎把手挪开,也学着他一手撑在床上,与他面对面。海拔几乎相同,两人的呼吸突然缠绕在了一起。
“哪里小气,若我小气,明日就将你买的还给人家。”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师父您老人家最好了,”林舟狗腿地伸脚挠了挠岑黎的,岑黎的眼神忽的幽暗了,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到底还是个孩子。”他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林舟听,反正林舟听得清清楚楚。
林舟刚要发作,房内的蜡烛突然灭了。
黑暗中红,林舟“喂喂”叫了两声,哪有人应他。他疑惑地问:“怎么蜡烛灭了?”
“嗯,许是风大。赶紧睡,明日一早给病者看病。”
“我能不能不去啊……外面太危险了,是个人都要抓我。”
“不可,你一人在此为师更不放心。”
房内门窗紧闭。窗外树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门外走廊寂寂,一人伏于地上,双目紧闭,已然无了生气。
“如何。”
“阿七还没回来。”下首之人面色凝重,整个屋内一片肃然。
烛火摇曳,一人背对众人负手而立,满头银发。他转身面对众人,如鹰隼般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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