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
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被外力强力地扯出,旋即他就被一双手有力地环了过去。背脊瞬间和另一个火热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一只手捏着他侧躺着与床相贴的腰,试图将他翻过来。
他泪眼朦胧地睁眼,不料恰巧一道雷轰隆隆炸响。
“啊!”林舟砰一下转身翻进岑黎怀里。整个人撞了个满怀。
岑黎僵了僵,随即原本伸出的手改为搂住林舟的后背,让他更紧地与自己相贴。另一只手按住林舟的耳朵,阻隔了雷声。
“不怕。”岑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低低地,带着罕见的温柔。
林舟整张脸埋在岑黎的胸前,湿哒哒的泪水沾湿了衣衫。听着胸腔传来的心跳声,他奇异地平静了。
有师父在,怕什么呢。
“师父,你别走。”岑黎的安抚对他来说就像救命稻草,抓住了那根欲断而未断的弦。
“嗯,不走。”
他伸出手,生涩地搂住岑黎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渐渐地,雨停了,雷走了。
林舟痴痴地贴着岑黎,哈喇子蹭得他前襟湿乎乎的。他搂着林舟,一手在他头发上抚摸。
“还是个孩子啊。”
在黑暗中,他低垂眼眸,掩过一丝笑意。
岑黎说过人们会把诊费放在山下,此话不假。蝉源山在世人眼中可敬又可畏,人们有心把食物带给山里,却无胆从山中带走任何物事。
甚至一根柴木。
因此,所有献给“蝉源先生”的东西从未有过遗失。前来感谢的人们无一不放心地将食物或其他东西,甚至金银统统放在山底湖边的大槐树下。
大家秘而不宣,但凡
蝉源仙师_分节阅读_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