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老道用到哪里,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那当然,不止是因为这个的。赵如徽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不过尽管赵如徽如此想,对着贺知舟却当然不会是这样的表现,他只是耸肩,不是很在意地笑了笑。
“哦,也可能是犯了阿姐其它什么忌讳?毕竟按照刚才那个老道士那张嘴,可实在是难说的很。”
贺知舟回想了一下刚才那老道士的言行,再想了想长公主严肃的性格,这回倒是没有说什么了。
“好了,”赵如徽用右手的扇子敲了敲左手手心,“时间也不早了,我晚宴都用完了,出来消食才顺便来找你,结果你倒是和一个老道士在包厢里面相谈甚欢……”
赵如徽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的表情,“我是该庆幸这推开门看见的不是什么娇俏美人,美貌小厮吗?”
赵如徽这故意插科打诨起来,贺知舟就不太想要理他,把之前他递给自己的淡杏色荷包反放回到赵如徽正好张开的左手之中,微微耸肩。
“多谢陛下款待。”
“哎呀,虽然这荷包不是我亲自绣的,但从来也没有送出去的荷包被退回去的道理啊,还是说,知舟就是在暗示孤给你亲手做一个?”
赵如徽看着贺知舟,虽然是用了“孤”的自称,但是脸上的笑意却带了满满的狭促的暧|昧,那双对着贺知舟总是含情带笑的凤眼弯弯,活像是怕人看不出他的心情有多好似得。
贺知舟就算是一开始再怎么尴尬不淡定,但是被他这么没皮没脸撩地多了,怎么也生出了不少的免疫力,现在听见赵如徽居然敢这么夸下海口,非但没有严词拒绝,反而在脸上慢吞吞地勾了一个看上去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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