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可没怎么看你,总不至于你这个当师兄的换了身衣服打扮,她就认不出你了吧?”
这话实在是带了些揶揄的意思,毕竟现在贺知舟充其量也只能够算得上是乔装,说不上改扮,若只是因为换了一个穿衣打扮风格就认不出,那还算是哪门子青梅竹马?
只不过现在的贺知舟哪有这个心思和他玩笑,他只是微微抬头看了赵如徽一眼,而后道,“……易地而处,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在皇帝的面前找‘前朝余孽’认亲吧。”
虽然是实事求是,但这语气可算不上是毕恭毕敬,但赵如徽就是存了心不想要听他那些故作恭敬的表面功夫,此刻对着贺知舟笑眯眯的,“我知道,我知道,虽然你的师妹没什么表示,但是我全程余光都盯着她呢。”
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味儿,贺知舟的脸色微微青了青,赵如徽也及时幡然醒悟地改口,手里的扇子一摇一摇地补充,“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我也看见她一直关注着你呢,也别是我故意为难你的时候,那姑娘绷的……”
一句“为难”,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语气,相比起倒水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显然是极具特指性。
贺知舟被他提起这茬脖子上险些又起上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显然是不明白同样是一个摸脖子的动作,为什么在禽|兽暴露之前就是充满了威胁的警告和杀意、暴露了之后却能够完完全全地换为另外一个样子。
贺知舟沉默了一下,主动转移了话题,“陛下,您之后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唯守株待兔尔。”赵如徽手里的扇子敲了敲轿旁边横木,对着贺知舟安抚地笑了笑,“现在还不能急,我们是出其不意,也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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