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坐到了贺知舟的床边,“你治吧,他若是疼了我还能帮你按一按。”
虽然大乾已经研制出了麻药,但毕竟麻药有害,尤其是腿和手臂这种神经细密的地方,对于习武之人不可谓不重要,若是能够忍受,一般都不会用到麻药。
赵如徽自然不是不明白轻重的人,他甚至很明确地在之前就想好了,就算是忍一时的痛处,也比以后会日日受其害的好。
然而他没有想到,想是一回事,等到看见贺知舟在昏睡之中都痛苦地皱起眉头,浑身上下止不住冒冷汗的时候,竟然还是心疼地不能自已。
以前一直觉得代人受过是一种很愚蠢很假的事情,但是直到如今,赵如徽才总算是了解了其中的几分心境。
或许真的只有失去过了才能够彻底地明白其重要□□。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乔装在贺知舟对他是一种欺骗,会让他伤心;不是不知道将贺知舟作为诱饵在长公主府可能会有一些他不能够顾及到的意外,但一贯的自负和唯我都让他忽略了心中的这一份忧虑。只是一直地自我催眠、自我暗示——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好引出那些杂碎的办法。
然而事实当真是如此吗?
是,也不是。
或许他在小心挖掘那隐藏在暗中庞大的势力的时候,可以对贺知舟更加地真诚一些,少一些的算计、少一些的试探;或许,在他出发去长公主府的时候,可以隐晦地让他不要害怕——可以是用皇帝的身份、但更合适的,也许是用已经得到了他亲昵的赵如徽的身份,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自己会来接他……
但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或许”只是一种假设不能够让事情成真,后悔也并不能够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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